意入座。
虽说语言类节目主要就是听个响,但孟凛三年才凑上这一回热闹,不想将就,必须要看到演员才有完整的视听体验。
在场的观众男多女少,她本来个子就不高,还有老花眼,挑选半天才找到这么个前排个头相近,不挡视线的极品佳座。
“你这里,看不看得,清?”
对于自己无形中汇集了全场视线这事,孟凛毫不在意,歪到沈确这侧看了看。
她左边已经坐了人,没得选,沈确个子虽高,但前面几排有个快两米的大汉。
“还是,再换——”说着就要起身。
沈确一把摁住她:“就坐这挺好的。”
“嗷,那好叭。”
演出很快开场,一如情报所说,尺度真的很大,各种丧尸末世的地狱笑话一梗接着一梗。礼堂里隔音很好,笑声不断,要论笑话的缺德程度,孟凛觉得这帮活人甩她这个丧尸十几个来回还带拐弯的。
“嘎嘎嘎……嚯哈哈哈哈!”
骷髅面具下,丧尸不断笑出猪叫。
旁边的大哥都忍不住数次侧目,每次都和相隔一位的女人撞上视线。
真的,还好她没提前把自己精编的丧尸冷笑话拿出来献丑,这都啥啊,简直笑不活了!
“你,看我,干嘛?”终于熬到一个气口,孟凛扭头看了眼沈确。
沈确神情淡淡,只眼角有一丝柔和笑意,轻揉她的头发。
“没什么,看你开心就好。”
……
晚上,一人一尸在集市内的招待所留宿。
招待所通常只对官方内部人员开放,沈确拿的是魏鸿的特批。
这大概是孟凛住过最简陋的房间,两张铁架床,一套桌椅,墙上挂了个时钟,再无其他。
但她很惊喜地发现:“有电!”
沈确说:“嗯,只供应到晚上七点,有功率限制。”
可惜她们什么电器也没带,入住前沈确出去了一趟,拿回来葫芦的晚饭。
孟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咱们车上的,物资,都换到,什么好东西?”
沈确把起开的罐头放到桌上,从怀里捞出黑猫,轻轻摸了两下它的背毛。
她们俩大概都很不擅长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