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饿死的,所以才能藏在那样小的方格子里。
他们反应很及时,没有人被咬,灵活的丧尸在屋里闪展腾挪,弄出了巨大的动静。
偏巧,在这条街的背面有一家小超市,超市里聚集了许多老人丧尸。
被追到烂尾楼二楼时,她身旁仅剩的两个人还在开玩笑。
“队长,咱们好像成鸡蛋了。”
“多新鲜呐,你有那么香吗?”
能加入敢死队的,无非两种人:
一种是孑然一身,在这世上已经没有牵挂;
另一种是执念深重,想要找到重要的人。
他们俩曾经是后者,后来成了前者。
“队长,找到那个人时,替我们也问个好。”
被从二楼推下,望着楼层爆炸的闪光,耳际里嗡鸣声不断。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找到被他们藏起来的车,又怎么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开车逃离。
恢复意识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眼前的女人说:“你命真大,被钢筋戳穿了肚子竟然也没死。”
沈确根本不知道自己受了伤。
当时情况太紧急,那条巷子是唯一的路。
好在刺穿她肚子的不是钢筋,而是一根支棚子用的细不锈钢管,钢管擦过她的肠子,幸运的没有伤到内脏。
“我用草木灰给你止了血,没别的药,给你打的抗生素是我唯一的存货。”
安置她的地方是李芸珑用来藏物资的安全屋。
她当时生活在一个民间基地里,沈确来过这个基地,记得方位,还没抵达就失去意识,又被她给救起。
李芸珑并不认识沈确。
得知她来自官方队伍,第一句话问:“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
沈确哑口无言,只能说:“抱歉。”
李芸珑的第二个问题:“国外有这种病毒吗?”
这个问题是她替好友问的,她在临死前还在惦记当时去国外旅游的父母,期望着她们没事。
“有。”沈确沙哑回答:“从得到的讯息,全世界,都差不多。”
“我明白了。”她沉默了许久,之后便没再指责任何人。
沈确在这待了三天,等身上的小伤结痂,然后便带着大量草木灰,准备回程。
这段时间李芸珑只出现过两次,两人沟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