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们以前写的全靠编?
现场持续沉默,她终于绷不住:“我,算是,谈过,吧。”
“谈过就谈过,咋叫算是。”陶秀琴哐的搬来椅子,把人摁进主座:“俺说啥来着?救星这不就来了嘛!来,凛大师,您给俺们说道说道,啥,是纯爱?它这个爱,怎么个爱法儿啊?”
她在孟凛面前搬了一摞书,翘脚坐下,墙根那头儿也飘来一道幽弱无助的视线。
莫名其妙成为全村希望的孟凛,被迫在脑海中把往事翻了一遍。
又一遍。
“……咳。”
她硬着头皮:“我觉得,爱……它就是,爱。”
眼前:“………”
墙角:“………”
孟凛:T^T
够了!世界都毁灭了!为什么还要把她一个丧尸关在屋里逼问什么是爱!
被戳中伤心事的大小姐决定发疯——
问她什么是爱,她哪儿知道啊?本来她就是初恋,开头又那么不明不白,后来她就被甩了啊,甩了以后人家又追过来,她俩现在一个失忆一个洗脑,乱麻似的搅得不清不楚,她还想找人问问呢,沈确到底怎么想的啊?
一顿隐去人物身份的腹泻式发言后。
陶秀琴枕书躺平若有所思,陈梦越挪越近,在离她们两个身位的地方抱膝深思。
陶秀琴:“所以你俩同学谈了三年,但你到现在都不确定人家爱不爱你?”
“但是,她对我,挺好的……”
“那你是金主啊,可不得把你伺候好?”
“但是,她把钱,还我了……”
“那可能是不乐意伺候了,人也不能光为五斗米折腰么。”
“……”孟凛挣扎道:“但是,后来,我没钱了,她还是,对我挺好……”
“哎,说明你遇到这人品德怪好。这年头,不是仇人见面都得防着人家背后捅你一刀,更别说你们这样的了,要俺说,啥情啊爱啊的,那玩意儿多虚,最好的感情就是战友情,像俺和俺老李,那都是过命的交情,要是哪天她要俺的命,俺就认了!”
“也不能…这么说。”
陈梦忽然弱弱的加入话题:“我觉得…要证明是否爱一个人,有两样证据。”
“一个是心疼。有句话说,对一个人心软是动心的开始,心疼是爱最高的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