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了。”她也知道,这已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那么,今天之后,短时间内我们恐怕无法见面了,除非接到你的紧急通讯。”海伦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接下来你可能遇到无数意想不到的危险,都只能由你自己独自面对。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教你的,但我个人希望,任何时候都把你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路口的信号灯在禁止通行的位置亮起。
海伦停下车,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侧头望向欲言又止的水无怜奈,语重心长地道:
“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急着想要让人刮目相看,让他们确定选择我没有错,最后我身上的伤疤用深刻的方式让我学会了耐心。现在轮到你,而你有的是时间。我们都知道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计划,没有什么比你活着更有价值,即便是教导你的那些人,也并不需要一个年纪轻轻就殉职的英雄,明白吗?”
水无怜奈下意识地捏紧了牛皮纸袋,抿了抿嘴,语气冷静地回答:“是,我明白。我会记得你的忠告。”
“但愿如此。”
代表可通行的绿灯亮起,海伦又发动了汽车,继续上路。
这一路上,她没有再出声,直到车停在了日卖新闻社编辑部的不远处。
水无怜奈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轻声说了句:“再见,海伦。”
海伦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再见。”
水无怜奈关上车门,目送着联络人的车远去,眼底流露出一丝遗憾。
当海伦提到那个漫长的计划时,她其实还想趁机询问父亲的事,尽管她从未问过海伦是否知道她的父亲。
水无怜奈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接触到了cia,也因此得知父亲是cia特工,奉命潜入那个组织卧底。这也是父亲特意将自己从小送出国的原因,他认为日本并不安全,而自己也因此被纳入了证人保护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