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全身上下除了头发颜色没有半点起眼之处的装扮,再戴过,我以前很少出任务。”
安室透瞧着他无辜且理直气壮的神色,顿了半秒,“对不起,是我忘记了。我以前也很少和菜鸟一起执行任务。”
“喂喂,我记住了哟,bourbon,你居然当面嘲笑我。”蜜酒先生当面指责道,“还有,你现在笑得越来越可怕,情报部门的职场风气已经这么险恶了吗?”
“总之这身衣服,不行!”金发公安双手交叉,做出了坚定的表示。
“好吧,好吧。”巽夜一耸肩,转身,“我去换套衣服,你要进来等吗?顺便可以参观一下我的新居。”
“不了,d先生,我们得赶、时、间。”安室透笑得露出了牙齿。
看在对方先前发过来的,那份详细到连迹部圭介补牙记录都有的个人资料上,他忍住了给巽夜一放只鸽子的冲动。
十分钟后,总算换回了日常着装,自认为混在人群里也不会起眼的巽夜一,终于成功地没有再被白色马自达的司机拒载。
“你的眼镜呢?”安室透开着车问。
“不知道扔在哪个箱子里了,我也刚搬来,箱子都没拆完。”巽夜一随口胡诌,虽然他确实刚搬来没错,但根本没有需要他动手收拾这回事。“瞧,那边就是工藤新一小朋友的家。”
安室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你特意挑的这里?”
“不,就是这么巧,你信吗?”巽夜一笑着反问。
安室透斜睨了他一眼,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顶帽子,随手盖在了他的头上。“我们是去调查,你那张脸太显眼了,容易被人记住。”
“……说的也是。”巽夜一调整了一下帽檐的方向,看向前方。“所以bourbon不考虑一下染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