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吗?当火车已经可以日行千里,原本那些坐在马上发号施令的人,还怎么要求别人的服从呢?
她经常关注国外的前沿科技成果,也听过“人工智能”的理论,甚至知道目前美国的辛多拉公司在这方面的研究处于领先水准,还生出过前去访问的打算。
直到今天,甚至可以说直到有人劫持一个小女孩做人质威胁她,她才发现这可能不仅仅停留在概念上了——池田彻并不能完全控制安全模式下的“银色子弹号”,却不影响列车运行,这是她同他在那番询问过后得出的结论。
“……”高桥银司收起脸上的惊愕,用冷静到冷漠的表情回视她。
只有此刻,那个帅气、明朗的、如太阳般充满热力的当红议员,看起来与以酒名为代号的那群人,有着如出一辙的神情气质。
“无论我说什么,您心中早已有认定的结论,不是吗?”高桥银司微微一笑,反问道:“那为何不告诉我,您希望听见什么样的回答呢?”
“‘天行者’。”大冈莲华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要‘天行者’,我接受你的加入。”
吱嘎——吱嘎——
没有边界的意识深处,如同一个空洞的空间,仿佛有生锈的齿轮吃力转动着,发出规律的、无休止的回响,像是一种慢吞吞的、但喋喋不休的催促。
知道了,巽夜一有些烦躁地在心里说,不要催了。
从那一天开始,他的脑子里总是时不时冒出这种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出现,却从未停止。
不过,偶尔,他似乎能够不用听到它的作响。比如,当他唤醒四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当他登上“银色子弹号”以后,他都能获得片刻的清静。
可惜这种安宁太短暂了,他在心底叹了口气,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