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淹没。
“我回去找你了的!真的!星星,我发誓!”裴妄行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急切,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我后来回去找你了!”
他跪行一步,急切地想抓住桑晚星的手,却又不敢,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
“你……你出了城之后,就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裴妄行的目光紧紧锁着桑晚星,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
“你变得……更可爱了,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连生气耍小脾气的时候……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清晰地、带着刻骨铭心的悔恨说道:
“我把那只丧尸解决掉之后,立刻就回去找你了。我想把你带回夜枭,我想把你藏起来,可是……”
裴妄行的声音陡然哽住,巨大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表情:
“你不见了……”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痛苦地低吼,一拳狠狠砸在床沿,发出沉闷的响声,手背瞬间破皮渗血。
“我为什么要那么蠢!为什么要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猛地抬起头,翡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自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后来……裴妄执告诉我,是他把你带回了夜枭……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高兴……”
裴妄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和后怕,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桑晚星的脸庞,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我以为……我还有机会弥补……”
门外。
晏炽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猩红的耳朵却几乎要贴在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一丝一毫的动静。
当听到裴妄行那句声嘶力竭的“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时,晏炽不屑地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哼:
“哼,活该。”
然而,当里面传来桑晚星那句闷闷的“我当时还担心你的安全呢”时,晏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名为嫉妒的酸涩感瞬间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