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肉粥。

    而他对面的琴酒，则是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搭在椅背上，身上是熨帖的黑色西装与同色衬衫，银白长发梳理整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沈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目光在琴酒这身过于正式的穿着上扫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板，你难道要大早上的去参加什么酒会吗？穿得这么……正式。”

    琴酒正用筷子仔细地将盘中烤鱼的鱼刺剔除干净。做完这一切，又极其自然地将那块完整雪白的鱼肉夹起放到了沈渊那盛着粥的勺子上，示意他吃。

    然后才语气平淡地开口：“是贝尔摩德。她和人谈研究所方面的生意，说对方比较难缠，总想占她便宜，‘请求’我去镇个场子。承诺会给我满意的报酬。”

    沈渊闻言，嗤笑一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怎么感觉，自从我们从鸟取回来之后，她就变着法儿地用各种理由绊住你？”

    他舀起那块鱼肉和着粥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道，“这是生怕你再和她的‘天使’们产生什么交集，恨不得把你拴在她视线范围内吧。”

    琴酒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讽：“就跟失了神智一样。她也不想想，一旦我了解了研究所的事，一旦被那老东西知道，她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嗯。算是个送上门的好机会呢。”沈渊咽下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其中，乌丸莲耶那个老东西，因为身体原因不便长时间清醒，又极度恐惧在自己无法掌控全局时被手下架空，可谓是疑心病到了极点，将分权制衡之术发挥到了极致。

    琴酒负责军火生意和行动组的武力，看似大权在握，但没有朗姆下达的正式任务指令，他不能私自行动。

    朗姆身为二把手，掌管着庞大的情报网，听着威风，但他收集到的情报，具体的行动执行必须依赖琴酒的行动组，甚至连获取精良武器都要看琴酒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