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搁长桌上,热气往上冒。
秦贡坐下,拿起筷子就扒,吃相跟饿了三天的野狗似的。
江淮坐他对面,手里端着白开水,看着他吃。
“你跟沈临渊动手,他那边怎么收场。”
秦贡筷子停了一下。
“收他妈什么场,老子跟他二十年的兄弟,打一架算个屁,”最后一口面塞嘴里,含糊着说,“明儿他就得给我打电话,每回都这样。”
江淮没接话。
秦贡把碗一推,手背蹭了下嘴。
抬头看江淮,厨房热气把江淮脸上蒸出来一点血色,脖子上那颗痣刚好卡在锁骨窝里。
“你那件毛衣,”秦贡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没点,搁手里转,“是真他妈香。”
江淮搁下杯子。
“你是刚刚在那人身上没吃饱?想来这里找下顿?但很可惜,我只管你上面那顿。”
秦贡愣了一下,然后乐了,那乐从嗓子里碾出来,带着点被拆穿的不自在。
“操,你怎么知道的。”
“你裤子拉链还开着。”
秦贡握烟盒的手瞬间一紧,脸色由红变黑。
江淮看了他一眼,起身,拿起空碗朝厨房走。
白蛇从他手腕上滑下去,尾巴圈在江淮小腿边,跟进厨房。
江淮背对着秦贡站在洗水槽前,把碗洗了,擦干,白蛇盘在他脚边,仰着脑袋看他动作。
秦攻大步走了过去,抬起胳膊从江淮背后环过去,把人搂进怀里。
下巴压在江淮肩膀上,往下蹭,呼吸里有烟味儿,跟面味儿混在一起,格外有点撩人。
““你是真不怕死,上回在巷子里你拿话噎我,说我跟没吃饱的蚯蚓似的,今儿又撩,你是不是觉着老子不敢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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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差点就得手了
江淮没挣,把洗好的碗放流理台上,掰开秦贡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秦少误会了,我只是做了个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正常人?”秦贡再次上前,双腿挤进江淮膝盖中间,一只手扣住他下巴,迫使他仰起脸,“老子下面那条玩意儿要是有嘴,早他妈给你叫唤了
他嘴唇压下来,含住江淮耳朵,湿热的气息拂在耳廓上,像一尾蛇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