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接过茶盏,默不作声地垂首饮茶。
玄烨看见她微肿的唇,也知道她在无声的抱怨。
“今晚······”他轻咳一声,简短地道歉,“是朕不好”。
他没想过在这种事情上欺负她。
不过,今天晚上确实太肆意了些。
佟宛宛的耳朵悄悄红了,她轻轻嗯了声,再度低头喝茶。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往做这事的次数也不算少,男女之间的小情趣也身体力行地体验了许多,但方才那场情事······只是想着,原本已经平息的身体便再度产生一股隐秘的热意。
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这怎么不叫人畏惧。
玄烨虽坐在一旁喝茶,目光却一直在落在她身上,见她脸色再度酡红,脖颈上又泛着粉意,不由得心口便又是一阵痒意。
……不能再吓到她了。
他闭了闭眼,平心静气了好一会子,可无论是诵读道家的‘去甚、去奢、去泰’,还是佛门的‘色即是空’,又或是儒家的‘克己复礼’等各种戒言,方才的无法抑制的荒唐画面却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终了,玄烨只能面无表情地起身,再披上大氅。
“朕先走了,不必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