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当玩笑,那都只能变成既定的事实。
扯住发绳将岩胜的头发放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只是再次看向他时,却仿佛透过他的眼睛在和另一个人对视。
原来今夜莫名而来的窥视感是来自这里。
你亲吻着前夫的鼻尖,目送第三个人来了又走。
只好轻挑着眉,将莫名生出的笑意咽下,对毫无所觉的岩胜说起莫名其妙的话:“你愿意养着那个鬼王也无所谓,但是最好不要让缘一知道。弟弟之前还为没能杀掉那只鬼感到懊恼。如果他不藏好小尾巴,缘一应该很乐意去找他玩。”
不明所以的男人只重新将你抱起来,去往室内月光没办法照到的床榻。
即使在外面待了几年,岩胜也没能改掉以往矜持的习惯。
在略微过界的行为之后,很快就重新拾回良好的教养。
当然,如果他没有在你锁骨上咬那一口,覆盖掉缘一留下来的痕迹。所谓的平静表象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将手按在岩胜头上,你突然道:“哦对了,缘一就在隔壁,如果不想让弟弟听见动静,记得收敛……嘶。”
前夫变了,他以前都不会用咬的办法在你身上留痕迹。
脱口而出的话起到了与收敛完全相反的作用。
而鬼的体力比身为人时更好。
翌日起身时天色大亮,周身已经不见前夫的踪影。
投射到室内的阳光就落在不远处,透过大开的窗,挂在正中的太阳提醒着你午时已至。
左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恨铁不成钢,对你身边的「妖妃」咬牙切齿,话中的大意差不多还是老一套。
要节制、不可胡闹、尤其不能影响夫人起身的时辰。
从前夫身为家主时期走过来的近臣,大概不敢这么和岩胜说话。
再加上被教训的人一直不吭声……只能是缘一在替他哥挨骂。
那声音在你开门之后戛然而止。
左织朝你行礼,被冤枉的缘一把垂着的头抬起来。
近臣在领受了新任务之后很快离去。
脚下这座天守阁在修建之初,就带着未来会见不得光的考虑。如今想要改建也不难,两三日功夫大概就能完成。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于是缘一很快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