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才是自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人。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举动会被纵容,都是从你身上总结得知的经验。”前夫似乎响起旧事,结合着得出结论,“但凡他做的事,必定是从你那里捕捉到信息,才会真正落实。”
总之,无论什么情况,错的都不会是被他糊了八百层滤镜的弟。
你确信自己就缘一相关的事情,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从前夫这里得到想要的回答。
赶在祭典来临之前,你乘车前往故居旁的那座寺庙。
白日出行,岩胜无法陪同,缘一就寸步不离跟在你身边。
之前见过那位阿阇黎还在寺庙中修行。
他闻说你的来意,又一次将你带到放置工具的房间。
修为高深的和尚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端倪,或许慈悲之心作祟,催促着他在你临走前低声提醒:“将军,饲养鬼怪迟早反噬己身。”
你问了一个问题:“高天原的八百万神明是干什么吃的?”
诸天神佛高高在上。
但凡他们有一个干正事,那鬼王能活到现在?更别说把前夫变成鬼。
大师念着阿弥陀佛,朝你行礼,目送你远去。
迟来的端水礼物被交到岩胜手里。
他收到东西的时候愣住。
那对花札耳坠被仔细捧在掌心,男人沉默许久,朝你道谢。
特殊的礼物似乎并没有得到更好的待遇,与先前回来时一并交付给他那些被错过那些生辰礼,共同锁在最深处的柜子里面。
时间在不注意时偷偷溜走,好像转眼就来到祭典当天。
家里最积极的人永远是京佑。
天还没黑小孩就站在楼下等,你推开露台的门,站在上面告诉他今年也是缘一陪他玩。
祭典翻来覆去就那么点花样,去两次就玩腻了。
现在可没有与民同乐的讲究。
也就小孩子,总玩不腻。
不像你,你有手机,虽然没连网。
等到那两个人离开,你回头去看继国岩胜。
刚才缘一试图请他一起出去,被拒绝了,带来的面具还落在桌上。
你拾起那个面具,将它扣在对面的人脸上:“真不打算去?”
岩胜的声音从面具身后传出来:“你也没去。”
啧。
正当你打算放下手里的面具,站着的人突然低头。
他压着面具,直到快要亲上来,才将你隔在中间的东西往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