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要撑着召集展开柱合会议。
鬼杀队选拔改制的事轮不到你掺合。
待在不知道哪片深山老林里陪了天音差不多有半个月,你才启程返回东京。
再失联下去,总监部那群跟你不对付的老东西,差不多就该收拾给你准备葬礼了。
短短半个月,锖兔的国文科目就有了长足的进步。据说已经能通读低年级的大部分教材,那手字也跟狗爬有了区分。
几乎要被学习压垮脊背的少年不赞成道:“哪里短了?那可是半个月,十几天很长的。”
他又一次拒绝你提议考东大的要求,还将问题扔回到你身上。
虽然说话时满是真心实意:“五条小姐才是该在那种地方进出的人。我傍晚巡逻时偶尔会经过那座学校,那里的学生身上有着和你类似的气息,嘴里还经常会说出令人难以理解的但听起来就很高深的内容。”
“我无法想象自己生活在类似的环境中。”锖兔的手落在腰间,指节划过漆黑的刀鞘,“从家人死在鬼手中,从我被鳞泷师父收养,斩鬼就成为我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少年朝你露出灿烂的笑:“只要我再努力一些,斩杀更多食人的恶鬼,使像我一样的人远离相同的宿命,总有人会代替我走进那座学府。”
避开令人无所适从的目光,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你起身往楼上去:“随你。”
锖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么,我出门了,明天早上见!”
……
在东京遇到前往医院复诊的炼狱一家实属意外。
当时你刚去总监部开完会,打算去银座的咖啡厅打包写西式甜品回家。
路过的时候,人群中的金色猫头鹰极吸睛。
炼狱扶着榴火出来,大的那个孩子也跟在身边。
示意司机停车,你放下车窗:“需要送你们一程吗?”
不用挤电车,还免于颠簸,他答应的很迅速:“帮大忙了。”
好在榴火和杏寿郎身形不大,否则后面都装不下他们三个。
身为一个外人,你的问题其实有些过界:“榴火夫人的病进出城不方便,你们没考虑过从城郊搬进市中心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