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的锖兔止步,他看着悬空在你肩上摇动的花枝,一时间语塞。
就像世界分明存在不同的面,他站在墙外窥见其中一角,那个世界却因为名叫咒术天赋的东西朝他关上大门。
早樱的花枝探过院墙,伸到旁边的凉亭上,风一吹,花瓣就从梢头被卷着下落。
摸了一把缘一的头,你回身道:“明天我要回京都的老宅,大概年后才回东京。裕子过年那几天不会来,正好你经常去京桥区,可以在朋友家过个年。”
话音刚落,锖兔就问:“我不能跟着一起去吗?”
你看向他:“可以,但你不会喜欢那里的。”
“就当是被带着见世面,传说中的世家大族,你长大的地方,怎么都会很好奇。”锖兔歪着头,没有点明你不想回家的话外音,“被收留了这么久,我进步的速度应该还算不错,勉强可以充当大家小姐护卫的身份?”
你连过年都不想回去,只是单纯因为不想见家里那些屁事没有,到了面前除开催婚好像没事做的长老。
信誓旦旦的少年非要陪你一起回家。
不敢往你脸上凑的长老们等在老宅门口,资历最深的大长老被推出来。
你率先进门,落后一步的锖兔本来想跟上,被一大群人围在门后,往另外的方向拽。
求救的声音传过来,你只叮嘱:“别闹太过。”
笑呵呵的男人应声很快:“外人前来,总要过些虚礼,您不在意那些也就算了,别人可不行。”
他说完,话音一转:“新岁已至,家主虚岁十六,是该考虑将来陪伴在身边的人选。那少年当不得您青眼,他连咒术师都不是,只会拖累孩子的天赋……”
别在腰上的日轮刀出鞘。
缘一反握住刀柄,刀尖停在距离大长老脖子不到一指的地方。
被迫停下念叨的中年人叹气道:“您生气也改变不了现实,缘一大人。哪怕能借由家主的力量凝聚出实体,可人和……”
“行了。”你将他未出口的话叫停。
你自己还都是未成年,对未成年的异性更是半点兴趣提不起来:“想要孩子自己去生,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