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拉着你走两步,回头去喊一起进来的人:“义勇,该走了。”
富冈义勇的视线落在你被牵住那只手上,他在锖兔的声音之后点头:“嗯。”
还没有踏进帐中的炎柱回头。
在他前面,辅助监督正在和警视厅的人交涉。
车上被狙击的痕迹做不了假,咒术总监是在内阁挂名的高官头衔,负责人在质问之前,率先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在头上。
在禁刀令下佩戴刀剑出行的三个人大摇大摆跟在你身后离开。
之后的事情总监部会接手。
汽车出问题,好在剩下的路程不算远。
你和身边的剑士一起步行往家里去,也没忘记之前炎柱提起的事情:“烦请转告产屋敷家主,我不需要鬼杀队的保护。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去多杀几个鬼。”
资历最深的炼狱摇头:“今天的事情可不像是意外,那鬼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才隔了一天,无惨大概还在骂鬼吧,命令收回的不够及时也能理解。
他要是找过来,双方撞上才真是有戏看。
你摇头:“你误会了。我不需要保护,因为东京是咒术总监部的大本营。无论冲着我来的是谁,鬼或者咒灵,都不能从我面前全身而退。”
和秩序相关的能力只是消退,又不是没有了,凑合着勉强也够用。
在黑死牟被迫裸辞的现在,你身边混着还全是鬼杀队的人。
无惨摸不准你的态度。
鬼王可惜命了。
他还没有找到青色彼岸花,还没能克服名为阳光的弱点。
所以他就算在远方气死,气到把剩下没用的鬼月全杀了,也不会在摸清你的底线之前就随意出入东京。
炎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如果你坚持,我会向主公大人回禀。”
旁边的锖兔还没松手,自信的少年接着炼狱的话补充说:“还有我在呢。”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独自落后半步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帐里出来之后就维持着周身不存在但切实竖起的空气高墙,把其他人排斥在外。
可惜站在这里的同伴不吃这套。
炼狱慎寿郎的手拍在游离在谈话外的义勇肩上:“富冈,这段时间我和你交换负责的辖区吧。你和锖兔年龄相当,师出同门的人配合起来也方便,干脆就负责东京这边的情报收集和重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