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进门。
他拉着你的手,没有大吵大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进去,小声说:“看起来就很贵。之前那些够我穿了。”
刚才定制那几套衣服比这边店里贵多了。
你牵着有一郎的手抬高,示意他不要像三岁小孩那样闹别扭。
“快进来。不要学你老师他们,几百年如一日喜欢那种已经让人看腻的剑士服。小朋友衣柜里还是要有两套朝气蓬勃的衣服,就当是我送你入学的贺礼。”
说起入学,你又想起来一件事:“以前在山上,你是不是没上过学?”
有一郎点头。
怎么回事,你身边的文盲出现概率怎么能这么高。
从架子上取下一件小西装对着他比划,你以非常快的速度做出决定:“今年已经赶不及入学了。等明年四月我再给你办理入学手续。到时候上午去学校上课,下午回来再学习剑术。”
不指望能学多好,但也不能一点不学吧。
转身背对着任由你比划的有一郎问:“这也是做为老师学生必要的学习吗?”
“没错。”你继续问,“要来试试吗?大小应该正合适。”
“分明是你刚才想好的内容。”他回身时刚才还比划着的衣服已经落到怀里,“换大一点的吧,我现在长得很快,马上就会变得不合适。”
你驳回他的意见:“到时候再买新的。”
还抱着衣服的有一郎郑重道:“谢谢。”
他被你推着往更衣室走,在帘子拉上之前问出应该考虑有一会儿的问题:“无论老师的弟子是谁,你都会这样吗?”
你拉长声音回答说:“当然……不可能。”
“因为我只喜欢乖巧懂事的小朋友。”把另外两件衣服一起递给他,空出的手从有一郎头顶划过去,帮他拉好中间的帘子,“如果实在想要做些什么,试着更加讨我喜欢吧。能够让我开心,可是天大的贡献。”
“之前还说我是来传承剑术的。”
“反正又不冲突?”
月底锖兔回来才知道家里又多了个人。
以长辈自称的青年当即就起兴致,想要指点后辈的剑术。
结果带着小孩去炼狱家的道场没几分钟,就带着疑惑到你这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