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收到你的视线后打开手里的扇子,笑盈盈道:“我又不是傻瓜,干嘛要留下来被教训,万一死掉都找不到人哭。”
“……”童磨别的不说,对于危险的感知却相当敏锐,尤其是能够威胁生命那些。
他一路跟你到房间里,还贴心把身后的门合上。
勾着解开你早上随便绑的马尾,弯腰的男人接住落下的长发,黑色的发丝在他指尖流转,童磨开口道:“年轻的身体体验感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你不愿意变成鬼呢?”
凑上来的脑袋和你平行,一起正对着镜子。
长发从他手中滑落,那只手将另外一边散碎的鬓发挽到你耳后:“永远年轻的肉体,无穷无尽的生机与体力,只要体会过,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没有理会他老生常谈的变鬼问题,你偏头将贴在耳边的人往后推:“明天我有约,不会待在家里。”
“好嘛,我会赶在天亮前离开,不会和他们起冲突。”童磨脑袋稍微远离,手却不老实,滑到腰边的手将你抱起来,被鬼纹染红的发顶停在劲边,“像我这样善解人意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所以不要再绷着一张脸啦-愉悦是相当美味的佐料,而且你笑起来更好看呀。”
你和乐子人之间的思考方式向来有壁。
也不知道他这么热衷于爬你的床有什么用。
回去还少不了被无惨痛批一顿。
刚过完年,神篱家经营的神社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求取御守的人群往来不绝。
你换上工作人员递来的巫女服,和姑母坐在一起为前来的信徒解签。
从下半年开始就没有再催过你婚事的长辈在无人时将签筒递给你:“试试看?”
真摇出里面唯一的凶她又不乐意,开始找补。
看着面前代表运势不佳的签文,你斜眼看向旁边宫灯。
心诚不诚是一方面,你身边的男人确实值得这个判词。
毕竟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那只签文被放回去,你在姨母的要求下又摇一次,这次还是相同结果。
直到问题换了一个,转问你今年的运势,签筒里才掉出刻着大吉的签文。
姑母终于偃旗息鼓,没能问出来的恋爱和婚事问题在晚上吃饭时换做互相祝福的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