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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府的鬼活动愈加频繁,连对那群东西不上心的窗都能观测到动静。
负责人将报告送到你桌上,询问是不是该对此做出限制。
毕竟鬼引发的骚动牵连出负面情绪,很容易催生形成新的咒灵。
可惜咒术界连自己名下的东西都管不过来。
境内每天都会诞生大大小小的咒灵,评级成功的咒术师通常很忙。
至于你自己,你的情况是特例。
自从你上位把占着位置的老登踢出去,就没人再敢指挥你。
由于总监部人手不足,送过来的提案最后被搁置。
回家时还在信箱里看到带着猫爪痕迹的信纸。
是珠世的来信。
她要搬到新的住所,和别人共同研制之前你要的东西。
以及,你居然会在家里见到炼狱杏寿郎?
前来道谢的青年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他在昨天的战斗中开启了斑纹。
当事人好像并不觉得自己的经历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青年注意到你手下止住的动作,中气十足道:“请不要为我伤心!正是因为有您带来的消息,我才能从昨天的战场中活下来,并且保护下那趟列车上的乘客!”
再坚强的母亲听闻这种消息都不会毫无触动。
你没有理会身后因为被扔下显得好奇的青年,闯入斜对面的炼狱宅。
果然,你早年用以维持榴火状态的能力已然摇摇欲坠。
“这次我帮不了你了,榴火。”你叹气道,“去海外吧,那里的医学在进步,或许能找到根治疾病的办法。”
刚才还热情似火的青年已经安静下来。
目光从杏寿郎身上扫过,你将空间让给他们一家人。
榴火是慎寿郎的命根子,所以你在得知他们商议之后打算出海的决定时并不意外。
东京的地界像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将平静的城市与乱象叠起的外面彻底分隔开。
直到东京桥那边的吉原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
这在市内属于严重治安问题。
据说是发生了大型战斗,导致最繁华的不夜城毁于一旦。
原因不明。
你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咒术监督告诉你说前任警视厅厅长想要拉总监部下水失败,已经被一撸到底。
是鬼杀队闹出的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