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现在找我来吐什么苦水,总不能指望我安慰你吧?”
你把他堵在厨房柜门前:“你得站我这边啊甚尔,哥哥当然要无条件拥护妹妹的所有决定——”
甚尔的厌世脸在面前放大。
身后响起推门声时,他低下的头停在你耳边:“别找情哥哥谈其他男人,因为我不高兴还会落井下石。”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圈住你的腰。
本就亲密的距离在甚尔截断你后路时被压缩到几乎没有。
在亲吻落下来之前,悟的声音先一步传过来。
“甚尔,你怎么又勾引别人的老婆!”
在他震惊的声音里,还夹杂着玉犬的叫声,惠说的话被盖到几乎听不见:“我拦不住他。”
落在腰间的手带着你换了位置,让悟伸过来打算放在你肩上的手落空。
你被甚尔抱着坐在台子上,他瞥了一眼没用的婚姻届,漫不经心道:“连章都没盖,唬谁呢?”
“……”哎。
你用手捂住耳朵。
现在裙子被弄脏都不是最紧要的事情了。
从门边进来的玉犬拱着你的脚腕,站在门边看着两个幼稚大人吵架的小惠叹气。
他走过来扯住你的袖子:“姑姑,别管他们了。”
不愧是你的乖宝。
摸着惠的脑袋,你把小孩抱起来:“走喽。正好今天没事,带你出去玩。”
等到了游乐场,小朋友扯着你的裙摆,指着那里两个正跟孩子抢项目玩,而且看起来比孩子更兴奋的白毛:“真的是带我出来玩吗?”
因为他不肯叫五条悟爸爸,好像被没品的大人排挤了。
甚尔在旁边出馊主意:“你不会去抢回来吗?告状都告不明白。”
惠没理他,兴致不高的小孩抱住你的大腿:“我们回家吧,姑姑,我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也行吧。
事实上被扔下那两个人到家要比你们快。
你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已经坐在床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抱着你的枕头,另一个拿你的被子裹住自己。
他们一起转头看过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叠在一起。
“老婆!”
失去了比较直观的分辨方法后,犹如镜面倒影的两个男人让你止住了想要往里走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