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聿没有回答。
他紧紧闭着眼,睡得并不安宁。
期间孟晚和观庭台匆匆赶来探望,仔细观察了躺在床上的人几分钟后,孟晚就转向了温时颂:“你把事情告诉他了吗?”
在来的路上温时颂就把今天这件事通过电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孟晚,她神色难得有些严肃紧张。
温时颂摇摇头:“他还没有醒过。”
“好。”她颔首,转头看了观聿一眼,“那你之后把事情告诉他吧,等他稍微好点的时候。至于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我们不会插手。”
“好。”
孟晚看着他忍不住神情放柔了些:“不要太担心,医生说你的腿不能久站。等他醒来还要见你。”
温时颂倏地抬头,对上她的视线神情复杂一瞬,又自觉闭上了嘴。
孟晚包容而平和,仿佛清楚了一切,又仿佛只看到了表面。
温时颂回道:“好。”
孟晚夫妇没有久待,在看过观聿之后就离开,着手处理其他事情。
观聿昏睡了一个晚上。
温时颂在他身边守着他,不知不觉窗外亮起,透入了几分明亮的光线。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来的征兆,于是终于松开了手,放开了观聿的掌心。
手掌突然放开了热源,温时颂手心凉嗖嗖的,一时有些不适应,却没发现观聿的指尖微微弹动了一下。
他起身从病房出去,准备带一份早餐上来。
刚转角出门,就碰上了来探病的解闵照。
解闵照照旧提了一篮果篮:“温助理!观聿他现在怎么样了?”
温时颂脚步一顿:“还好。”
“那就好。”他拍拍温时颂,“别太担心,观聿身体好着呢。你去忙吧,我先替你守着他。”
温时颂点头说好,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
解闵照看了会,这才摇头叹气转身进了病房,随即被病房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
——他瞪着床上的人口齿不清:“你你你……”
“——你醒了?”
观聿已然撑坐起来,靠坐在床头,眼睫垂下一片阴影,令人看不清神色,正低头看着手掌出神,不知道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