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机构来调查他们的来历......乙骨忧太不想被送回自己原来的家,那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大人们说得含蓄,可他已经不是什么都听不懂的孩子了。
虎杖悠仁跟着自己来到乡下这件事并没有告诉他的妈妈,可是生活费和那台相机还是精确地送到了他们手上。乙骨忧太毫不怀疑离开这里之后,虎杖悠仁的妈妈同样也能知道他们的下落。
在发现虎杖悠仁确实无处可去了之后,她会不会再一次从他眼前将这孩子带走?
大人的纵容都是有限度的,也许等到虎杖悠仁的妈妈觉得不该再让他这样漫无目的地活着,就会以谁也阻止不了的态度带他走。
“我不想和悠仁分开。”乙骨忧太说。
这不仅仅是一个约定、一份承诺,也是真心。在哪里生活都好,去找虎杖悠仁的妈妈,又或者两个人一起被送进福利院,或者就这样在这个村子生活一辈子......乙骨忧太轻而易举地就许诺出了太过漫长的时间,那是比他现在活过的年岁要长得多得多的岁月。
“我也还想和忧太一起看星星。”虎杖悠仁回答道。
他们决定在最后的食物吃完之后就启程去找虎杖悠仁的妈妈。他们的生活总会变得更糟,幸运的是两个孩子并没有因此失去继续前进的勇气。一个能够看见咒灵、能够提供生活费和住处的监护人是现阶段最适合他们的选择,更遥远的未来——也许能够被称之为是梦想的东西——从未改变。
长大,赚到足够的钱,然后去旅行。这个国家在地图上只有小小一个,他们可以去到海洋的彼岸,去到南极和北极,认识各种各样的人,寻找让里香成佛的方法。
虎杖悠仁觉得乙骨忧太会喜欢这样的生活。他其实渴望着能够与人相交,所以才会在因为无法控制里香不去伤人而被迫远离人群之后变得这样痛苦。虎杖悠仁希望乙骨忧太也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至少这样在生活变得一团糟时也还能继续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