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承受的。指根的骨节传来击打硬物的感觉,虎杖悠仁有意收敛了一些力量,不良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火车头迎面撞飞了出去,身体竟然腾空倒飞,背后撞上小巷脏兮兮的灰墙发出沉闷的“咚”声,火辣的痛感才慢慢爬了上来。
“你......?!”
没有人能够站着说完话,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视野里全都是躺着哀嚎的人。其中一个愣愣地捂着麻木又不断涌上血腥味的嘴巴,一颗牙齿从他的指缝间漏到了地上。
角落里的胖男生仍旧低着头。
虎杖悠仁拍拍手,看到指关节上微微泛着红,又用力搓了搓,但只是让那些红色变得更加显眼。被他放过的小跟班看到他转身,粉发少年的脸上面无表情,下巴微微收回的同时抬着眼皮盯着他:“你呢?”
甘井凛吞咽着唾沫,僵着身子让开了巷口。直到虎杖悠仁已经重新抱起那堆奖品迎着夕阳走入大道,背影消失在了来往的人群当中后,他才战战兢兢地去看被打倒的不良们。
他的心中居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和隐秘的罪恶感。
甘井凛认识虎杖悠仁,或者说这附近的学校里和他一样混得不怎么样的不良们大概都听说过粉发少年的名字。如果在学校外碰到他的时候,他们和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老大们”待在一起、只是干一些望风的活,多数时候能够免去像今天其他人遭遇到的这一场暴揍。如果正巧被他看到他们正亲自上手,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不如对他们一视同仁,要揍就一起揍了。甘井凛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为什么做。他和其他自甘堕落的人一样,但他多少自诩还有那么一点良知,只是这点良知不足以支撑他像虎杖悠仁一样活得正直又自在,也偶尔只在对着老大们点头哈腰、哈哈傻乐的时候向着他自己的心脏发出细密的刺击,那微弱的痛很快也会被他自己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