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大相径庭:“......我不知道。不,应该说直到刚才之前,我都没想明白。”
这家伙!!
熊猫没有贸然更换核心,准备先用自己的力量会会这个看起来与他们同龄的诅咒师。
夏油杰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自己动摇的立场、颠覆本性的战斗欲望......种种复杂的问题几乎要将乙骨忧太压垮,像是将他围困在汹涌海面上的暴风雨,任他苦苦挣扎,嘲弄着他的无能为力。
可是,可是......即便如此,唯有一盏灯塔永远都会为他亮起。
在黑夜中如此醒目,乙骨忧太无论如何都无法放手。
“但是,”他压低眉眼,语气终于彻底冷了下来,“我有必须要战斗的理由。”
狗卷棘喝下润喉药,擦去脸颊旁流下的汗,摇着头说:“木鱼花。”
“......说的什么胡话?”禅院真希举起薙刀摆出架势,像训练中一样配合着狗卷棘和熊猫准备围攻乙骨忧太。
其实熊猫倒是觉得乙骨忧太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它身为突然变异咒骸,生来就与周围的人不一样,对自己并非人类这个事实很有自觉,也不会觉得羡慕人类。毕竟人类有的时候很恶心的嘛,而且很难理解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大概是出于某种动物——熊猫不常这么想自己,但为了便于理解,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的直觉,它觉得乙骨忧太身上充满了各种矛盾。明明想要畅快地战斗,却强迫自己变得谦逊。明明有坚定的战斗理由,却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黑发少年的心中一定有必须要为之拼命努力的目标,但又一会儿犹豫不决,一会儿率直地表达自己的决意,实在让它搞不懂。
“嗯,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的啦。”
熊猫率先发起了进攻。
——
羂索站在高专的“帐”外,气定神闲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