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烧火做饭,只会到烧火这一步,做饭水平和沈释和善微笑的水平相差无几。
在道观的时候,都是大家轮流做饭。年纪小的晚辈也要参与。而她做的饭味道实在太过惊天动地,把师兄吃得受不了了,所以一般是师兄做大头的部分,撵她在一旁打下手。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隔壁小黄狗闻声而汪汪。
晏涔抬头一看,沈释到了。
他今日入狱探望成如一,会帮成墨把煎好的药带进去。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里有小秘密的人有_____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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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释的身份和私自离开驻地不是bug,后面会有解释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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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司工参军确实略不严谨,这个职位的瞎编主要参考的是隋唐时期的司士参军/司功参军,真实的官职名字听起来很容易让不了解的读者误以为是地方上的军队负责人,所以把名字改编成了司工,方便阅读一些,总之后面如果还有什么奇怪的官职…权当作者又在乱编好了…
第6章 拓片的诅咒(四) “你是被冤枉的。”
沈释进门,瞥见晏涔手上还沾着菜根上的新鲜泥土,刚要说些什么,晏涔眼珠子一转,一肚子坏水往外冒,抬手就往沈释衣服上抹。
沈释八风不动地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反手握住她手腕,借力一转,往她面颊抹去。
晏涔一惊,瞬间蹲身使出一个扫堂腿,蹲下身的时候顺势在地上抓了一把——成墨家院子扫得太干净了,没石子也没土。
晏涔:“……”
沈释当即松手并后退一跃。双方勉强平手。
沈释一脸习以为常,晏涔则咬着牙喘了好几口气——倒不是累的,是气的。
好险,差点就被沈释抹成个花脸猫。
阿粥跟在沈释后面进来,和成墨同款的目瞪口呆表情。
沈释绕开树桩子一样挡在中间的晏涔,往里走,言简意赅对众人解释道:“没事,过招而已。”
这是以前在道观的时候师门内的日常,有时候他们还会联手偷袭师父,只不过总是以失败告终罢了。
虽有五年的陌生,但方才晏涔眼珠子一转,他还是立刻就知道了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