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她们,他无所谓地说:“罪人的亲属也是罪人。左右,将冯去疾、冯劫、李斯之妻、子、孙收入监牢!”
八个女人呆呆地看着秦二世。
六公主恐惧而愤怒地说:“我们是始皇帝的女儿!您的姊姊!”
九公主还嚷了一句:“我们也有同母兄弟——”
“将她们的同母兄弟一并收监问罪。”秦二世指着她们说。
六公主尖叫道:“您不能这样!”
“陛下——!”嬴秧动用毕生的演技,哭着跪行至秦二世身前,哽咽得几度不能言,“陛下——!”
对于救命之恩,胡亥多少还是念着一点儿的,他既觉得从前胜利在握的姐姐跪倒在脚下的姿态令他愉悦,又有些心疼她。
“安定姊姊不一样。”秦二世从始至终都用一副诚恳的姿态说,“只要阿姊遣散……男宠,从此搬进宫里,朕就不计较阿姊一家,如何?”
哭泣的公主们、公子妻们惊呆了,悚惧、担忧和同情的目光投向僵直的安定公。
“嬴胡亥!你还是人吗!”六公主爆发出一声尖叫,“你、你竟然如此悖逆人伦!你就不怕——”
“嬴都都!你闭嘴!”
六公主呆呆地看着姐姐,却见姐姐一脸痛苦地看回她!六公主打了个激灵。
秦二世愉悦地说:“六公主直呼朕名,是为大不敬,李氏全族、公子高全家打入咸阳狱。”
“这几个公子家,也抄了。”秦二世平淡地点了点几个吓坏的李氏女。
“不——!”她们吓得疯狂叩首,泣求秦二世放她们的丈夫孩子一马。
“李氏下狱,公子们能坐视不管么?必是要反我的。”秦二世道。
即使有心理准备,嬴秧依然为胡亥的残暴冷酷所震撼:她没能阻止扶苏的死,想起来时会自责难过,胡亥居然能眼睛都不眨地说出处死一群兄姐全家的话!
这个人,真的没有心吗?
半真半假的,嬴秧泣不成声地为兄弟姊妹们求情。
胡亥坐着发了会儿呆,忽然说道:“不如姐姐假死,做我的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