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我闻谨。”
“我闻谨。”他跟着姜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跟着她念
“愿意一生好好爱护阿菱。”
“愿意……一生好好爱护姜菱。”
“永不分离。”
“永不……分离。”
但是永恒的誓言往往也会变成一声的枷锁。
哪怕只有四指伸出发誓的那一瞬的心纯粹不夹杂任何假意,永恒的誓言从最初就注定了不得圆满的结局。
闻谨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回自己的屋子里。
但他临走还是悄悄取走了自己故意放在角落的,宋祁送来的那对银铃。
逃也似的走开,好像是要遮掩他妄生的妒意。
院门口,猫主子雪团也没睡,闻谨今日觉得雪团也格外亲人,不像往日般张牙舞爪。
他打算给猫主子搭个新窝。
夜里辗转反侧,闻谨觉得今天的一切跟一场梦似的,舔舐嘴唇的湿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个吻。
闻谨感觉全身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燥热,索性起了身。
身下的余热他深吸着气缓解着,脑海中不敢再想,怕亵渎了他的阿菱。
最后去外面取了冷水,洗了好几遍,才堪堪压下。
闻谨把窗户开了道缝,凛冽的冬风便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卷着屋外霜雪的清寒,冲淡了屋内有些浓重的气味。
不过片刻,屋中便只剩满室清冽的冷意。
闻谨恢复了如常的面色,他在墙壁上摩挲几下,一道暗格出现在不显眼的一角。
他小心翼翼将暗格中的木匣取出。
木匣年岁已深,纹理愈发清晰深刻。
木匣里放着一枚玉佩,闻谨虽然对玉没有研究,但也知道那是一枚堪称稀世的的孤品。
玉材讲究,雕刻更是精美。正中镂空处,雕着一枚精美的、只有半掌大的玄鸟图腾。
闻谨自他有记忆起,这块玉佩就带着他的身上,以后也不曾离过,可以说,这是闻谨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男子求娶,就得先向女子家中交予信物。
闻谨反复摩挲着玉佩,原本触感冰凉的玉佩渐渐在他怀中变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