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自我怀疑要不要放弃当忍者。
然后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纱耶香开始真正面对“命运”。
宁次看到未来之镜中的未来后,他是出于恐惧,因为他知道命运不可改,因此他想通过保护纱耶香不死,来达成自己以后也不会死的,逃避式的惶恐,类似于“喂大事不妙了,再不跑就完蛋了赶紧想办法跑路吧我们”的胆小鬼思维。
然后纱耶香当时是“我知道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还是要试试“所以纱耶香扔烟雾弹,她和天照加奈打,打完残疾了,但是她活下来了。
然后这个对宁次来说就是,在同一个困难面前,一个比他更弱小的人狼狈不堪但是浑身泥泞地去尝试了,她向他证明了命运可以自己战胜,就是要付出很大代价。
然后对他来说这个冲击异常巨大,鸣人还可以解释为六道转世天选之子,纱耶香比他还弱小。
然后我在文里写了,日足和他谈话的时候,日差代表自由的死,纱耶香代表第三条路,即自由的生。
从这个地方开始,我认为我刻画的宁纱已经进入一种信仰之爱了。
他们共享一个信仰“命运可以自己战胜”,而她已经到了河对岸,现在剩下他了。
因此对宁次来说纱耶香就是信仰化身。
所以对宁次来说,如果命运确实可以自己战胜,那就说明这么多年他自怨自艾纯粹只是软弱无能,逼迫他自省。
塑夜的存在则是为了逼他看清,让局势更压迫他做出选择。
然后对宁次角度来说,他就是一路在追赶纱耶香,并且也想做成为自己的人。
但是他有个很大的问题,他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胆小鬼。
塑夜可以给他方法论和火种,但是纱耶香给了他最重要的勇气。
这就是政治线和感情线的交互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