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在皇家别院附近。奴才顺着踪迹查下去,发现最初散播消息的那几个宫人,都曾受过楚公子的恩惠。”
沈栖舟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皇家别院附近,是质子府。”
“是。”小福子点头,“而且奴才还查到,楚公子近日频繁与宫外的人接触,只是那些人行踪隐秘,奴才暂时没能查清身份。”
沈栖舟眸色沉了沉。
看来就是楚清禾了。
那日皇家别院的初遇,看似偶然,实则步步都是算计。
他故意崴脚引自己上前,再借流言将两人绑在一起,可见其心思,有多深。
可……他费尽心机接近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继续查。”沈栖舟吩咐道,“查清楚他接触的人是谁。”
“是。”
禁足的日子平淡无趣,沈栖舟本以为要在栖梧宫枯坐到解禁,没承想第三日傍晚,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昭时身着一袭青衫,提着书卷,静立于殿门口。
他身后跟着内侍,传皇帝口谕,让谢太傅每日晚间前来栖梧宫,为七皇子温习功课。
沈栖舟朝谢昭时点点头。
进入书房,谢昭时将书卷放在桌上,方才开口道:“陛下担心七殿下禁足期间荒疏学业,特命臣前来栖梧宫。”
“有劳太傅了。”沈栖舟敛了思绪,在他对面坐下。
接下来的几日,谢昭时每日散学后,便会准时前往沈栖舟的书房。
他讲课细致又认真,只是偶尔会将目光落在沈栖舟身上,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沈栖舟巴不得趁此机会多补补功课,面对谢昭时探究的视线,他会刻意忽略。
这日晚间,谢昭时正讲到兴起时,抬眸却见沈栖舟已伏在桌上,呼吸均匀,累得睡着。
烛光摇曳,映在他恬静的睡颜上,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鼻尖小巧,唇瓣泛着自然的粉。
褪去了白日的张扬与戒备,此刻的他,竟显得格外乖巧。
谢昭时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放轻动作,缓缓靠近沈栖舟。
少年睡得沉,他已经靠得如此之近,都未曾察觉。
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