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在体内残留,带来阵阵虚软的钝痛。
他撑起身,靠坐在床头,目光下意识扫过紧闭的窗棂。
只要一想到昨夜之事,寒意便顺着脊椎悄然攀爬。
他不是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弱质少年,原主虽纨绔,但弓马骑射也偶有涉猎,他自己更是在现代学过些格斗技巧。
可昨夜面对那贼人,因迷香影响,他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人……不为色,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主记忆里,除了做的那些荒唐事和得罪的人,似乎并无其他异常。
难道与他穿越者的身份有关?
不可能。
这念头一闪过,便被沈栖舟否决。
他正凝神思索,殿门处传来极轻的“吱呀”声。
沈栖舟瞬间绷紧神经,手指悄然摸向枕下。
“殿下,您醒了?”
小福子端着温热的药盏,蹑手蹑脚进来,见他坐起,连忙上前,“可是做噩梦了?还是身上哪里不适?太医嘱咐这安神汤要按时喝。”
见是小福子,沈栖舟略微放松下来,伸手接过药碗。
苦涩的药汁入喉,带来些许暖意,也驱散了部分迷香残留的不适。
“外头如何了?”
“苏大人派人来回过话,说在城西几处废弃民宅发现了疑似贼人落脚点,但人去楼空,只找到些用过的酥骨香残渣,侍卫们正在扩大搜查。陆将军调了一小队精锐在咱们宫外轮值,说是与宫里的守卫互为犄角。”
小福子压低声音,“谢太傅走前留了话,让您安心休养,他明日午后再来讲读。还有……摄政王殿下也来了,守了您好一会儿才走,走时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沈栖舟握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萧戾守了他很久?
他竟毫无知觉。
想起梦中那双靠近的眼眸,沈栖舟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知道了。”他将空碗递回,“你也去歇着吧,我这里没事。”
“奴才就在外间榻上守着,殿下有事唤一声便是。”小福子不放心地退下。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
沈栖舟却再无睡意。
次日午后,谢昭时如约而至。
依旧是一身青衫,气质清雅。
只是眼下泛上淡淡的青,想来近日因操心他的事,未能安眠。
刚见到沈栖舟,他便仔细打量起他的气色,忍不住关心道:“殿下今日可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