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干涩道:“末将领命。”
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透着股压抑已久的怒意和决绝。
萧戾独自立于沈栖舟床前,指尖轻轻拂过少年沉睡中微蹙的眉心,倾下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难退回。
好在……他只是用手……并没有对他做出,可能会无法挽回的最后一步。
至于谢昭时和陆去疾……他们误会最好。
免得来觊觎,这不该觊觎的人。
深夜,京城某处隐秘宅院内。
烛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映得墙壁上悬挂的北疆雪狼皮,狰狞而孤傲。
赫连战卸去夜行衣,露出一身绣着金边的玄色北疆常服。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背阔,即使静坐,也如一头休憩的猛狼,蓄着随时能爆发的力量。
这人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鹰隼般的眼眸,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鼻梁如刀削斧劈,薄唇紧抿,下颌线刚毅而锋利。
他长发未束,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颊边,平添了几分野性不羁。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铺在桌案上的大胤京城地图,指尖最终在“栖梧宫”的位置停下。
“陛下!”一名面容精悍的侍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大胤皇宫守卫森严,尤其栖梧宫近日更是外松内紧,我们的人无法再靠近。摄政王萧戾似乎已在暗中调查那夜的踪迹。”
赫连战敲击地图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北地特有的冷冽磁性:“这萧戾,确实是个麻烦人物。不过……”
他懒懒抬眸,目光试图穿透墙壁,望向皇宫方向,“那晚的小皇子,倒是有趣得很。”
侍卫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陛下,属下愚钝。那七皇子沈栖舟在大胤声名狼藉,不过是个纨绔草包,陛下为何要冒上风险,亲自潜入宫中,还……”
还只是用了些许迷香就离开,并未真正动手。
赫连战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危险:“声名狼藉?纨绔草包?”
他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兴味,“阿史那,你看人……还是太过流于表面。”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望着大胤京城的夜空:“那晚,朕用了三分力的酥骨香,寻常人早已瘫软如泥。可他却能强撑着一线清明,不仅避开了朕的手,还能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抽出匕首反击。虽然招式毫无章法,但那人瞬间爆发的狠劲和求生欲,可不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草包能拥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