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的姑娘好好过日子,就很满足了。可如今……皇叔、赫连战、你、陆将军还有小师父……你们每一个人,都对我很好。但我现在,却无法彻底回应这个问题。”
他轻笑一声,“现在的我,只想把大胤治理好,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其他的……我真的没精力再去想。”
也不敢去想。
这些人,在朝政上,与他息息相关。
感情上……他也不可能召集众人开个家庭会议,说什么,幸福五选一,或者全都要吧?
如今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不得罪每一个人,免得他们因爱生恨,大骂自己渣男,拿刀将自己给噶了。
谢昭时看着他疲惫而坚定的侧脸,心中那点酸涩渐渐化为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沈栖舟的头:“臣都明白,殿下不想伤害任何人。其实殿下不必为难,无论多久,臣……都会等。无论何时,只要殿下回头,臣都在。”
沈栖舟眼眶微热:“太傅,其实你不必如此。”
“这是臣自己的选择。”谢昭时收回手,恢复了往常的温润模样,“眼下当务之急,是解决这桩流言。臣已安排人暗中追查匿名奏章的来源。此外,二殿下那边……”
他压低声音,“今日早朝前,小福子说,二殿下派人递了句话,说想请殿下得空时,去寺庙一叙,有要事相告。”
沈栖珩?
沈栖舟逐渐恢复了神情,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当日下午,沈栖舟再次来到皇家寺庙。
禅室内,沈栖珩正在煮茶,热气氤氲。
“七弟来了。”他示意沈栖舟坐下,“尝尝今年的新茶。”
沈栖舟心中戒备,在他对面坐下:“二皇兄找我来,有什么事?”
沈栖珩也不绕弯子,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牌,放在桌上:“认得这个吗?”
沈栖舟拿起铜牌,细细端详。
这牌子很旧,边缘磨损严重,正面刻着个模糊的兽头,背面有一行小字:癸未年,南驿。
“这是……”
“南楚暗桩的信物。”沈栖珩缓缓道,“我的人前日在京郊一处荒废的驿站找到的。一同找到的,还有几封未烧尽的密信。”
沈栖舟神色一肃:“密信上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