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是——”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萧戾今日格外不客气,动作比平时要粗暴许多。
沈栖舟被他折腾得眼眶泛红,白皙修长的手指无力揪紧身下的褥子,断断续续骂他:“萧戾……你他妈的……属狗……唔嗯……”
萧戾低笑一声,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狗……有本王大?”
“你!”
什么虎狼之词!
小福子走至门口,听闻动静,又忙退回去了。
沈栖舟的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浑身发烫。
萧戾终于肯停下来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沈栖舟瘫在床上,浑身酸软。
萧戾起身穿好衣袍,回头看了沈栖舟一眼,眼底情潮尚未退去:“晚膳我会让人送进来。”
沈栖舟有气无力地瞪向他。
萧戾嘴角噙笑,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出去。
门外隐隐传来他和赫连战的说话声。
“舟舟呢?”
“睡了。”
“睡了?这么早?!”
“你少去烦他。”
“萧戾你他娘的什么意思?!胆敢说我烦他?小心老子——”
声音渐渐远去。
沈栖舟艰难地翻了个身,阖上眼。
没过多久,门被人推开。
迷糊间,沈栖舟嘟囔道:“皇叔,真不要了……”
“是我。”
沈栖舟一愣,猛地睁开眼,只见谢昭时正端着托盘走进来。
他将托盘放至床边的小几上,在榻边坐下,目光幽深地落在沈栖舟颈侧那些痕迹上,眉头微微蹙起:“萧戾又欺负你了?”
“先生……”沈栖舟忙坐起身子,衣襟偶然滑落,露出一侧满是咬痕的肩。
他无意识拢了拢,谢昭时眸光一暗,没再说什么,端起碗递给他:“陛下先喝汤。”
“嗯。”沈栖舟伸手接过,喝了一口。
鸡汤入口温热,味道清淡,正合他如今空荡荡的胃。
他喝完一碗,谢昭时又给他盛了一碗。
“陆去疾去京郊大营了,说要连夜练兵,让臣同陛下知会一声。”谢昭时低声说,“赫连战在御书房翻北疆送来的奏报,楚清禾回了质子府,说有事要处理。玄尘还在睡,太医说恢复得不错。”
沈栖舟嗯了一声。
谢昭时目光柔和地看向他:“陛下今日……心情不错。”
沈栖舟愣了愣,放下碗:“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