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Omega一把拉回身下,吕幸鱼的衣衫凌乱,胸脯连着肚皮起伏不断,他的手被禁锢着,他精心呵护着的肚子就这样暴露在男人视线里,衣角掀开,他恐慌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护住身前还未鼓起的小腹,“...你放开我呜呜呜呜呜我好、我好疼呜呜呜呜......”
江承松了些力气,他看着男孩哭花了的脸,口吻生硬:“哪儿疼?”
“你有我疼吗?老子那么喜欢你,你呢,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骗了我就跑,谁都可以带你走,最后还选个窝囊废,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他说完后,唇瓣就狠狠碾磨在男孩的唇肉上,齿间渡来咸涩的味道,是吕幸鱼的眼泪,他不管不顾地把舌头伸进去搅/弄,压过男孩湿软的舌头,他简直是疯了一般埋头压下,英挺的鼻梁深陷进脸肉里,湿哒哒的泪水接连往下蔓延,他嗅着,闻着,从薄嫩的皮下渗出的薰衣草香。
气味比上一次标记他时还要浓郁。
吕幸鱼躲都没地方躲,他不停地偏头,可被男人不耐烦地掐住的脸,逼迫他嘴巴张开,湿红的舌尖被吮到肿胀,吕幸鱼哭得不像样,在男人又一次把舌头伸进来时,他用力咬下。
血腥味陡然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江承被咬得倒吸一口凉气,殷红的血液沿着他的嘴巴往外渗,吕幸鱼咬得很重,像是丝毫不在乎他有多疼。
男孩含着泪眼,眼睛被泪水挤压到底,恨意凛然地盯着他,一张脸,泪痕斑驳,雪白的肤肉变得嫣红,唇肉沾了几滴血,凄惨而艳丽。
就这么恨他。江承的心情诡异地平复下来,他俯下身,轻佻地在男孩脸蛋上拍了拍,“有个窝囊废老公了就是不一样,在我面前装上清纯了。”
“这张床,你和他做过多少次,我今天就要干多少次。”江承轻蔑地扫过这张床。
吕幸鱼听后眼睛猝然睁大,他挣扎起来,可他被江承压得紧紧的,男人结实的身体压在他肚子上,他哭声尖锐,手指颤抖地去推他,“我不行、我不要呜呜呜呜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