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他不说话,江承也没说,棒棒糖藏在他兜里被挤压出声响,细碎地响在两人耳边。
过了好半晌,吕幸鱼才瓮声瓮气道:“江承,我、我想上厕所......”
“我陪你?”江承立刻说。
“不用啦,我自己去。”吕幸鱼抬起头,眼眶莫名有些红。
江承还以为是刚刚蹭出来的,他说:“好,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嗯嗯。”吕幸鱼收回手,往一旁的公共洗手间走去,江承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进门。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后,吕幸鱼已经从里面出来了,并且跑向了对面的小沙丘。
他跑得很快,似乎忘了去年他走得是有多么艰难了。
他跑进红树林中,四周吹过的风拂过绿叶,他擦了擦脸,低声叫着石陨的名字,只是开始他的声音实在太小,连藏在沙地里的螃蟹都没听见。
“小石头,你在哪儿啊?”
吕幸鱼往沙丘高地处爬去,他声音湿哑:“小石头!我、我来了,你到底在哪儿?”
他着急起来,嘴里不断地喘出粗气,还在往上面爬着,他声音带了些哭腔:“小石头......”
腰肢蓦然被一只手臂搂过,他惶然抬起头,对上石陨的脸。
他泪痕遍布的脸蛋上扯开个笑,还没等他开口,石陨就凶狠地捧住他脸吻了下来。
吕幸鱼胸腔里还堵着气,他刚刚跑得那样快,几乎是不停歇地跑,他还没来得及喘气的,石陨就把舌头伸了进来,强势地剥夺了他的呼吸。
吕幸鱼脸憋得通红,他高仰起头,窒息般的错觉让他不得不从石陨的嘴巴里获得氧气,他哭得厉害,泪水裹了满脸。
石陨也是第一次这么强势,把男孩掐着腰压在自己身上,吻得他直掉眼泪。
齿间被男孩的泪水侵占,他眉心蹙着,离开了男孩的唇瓣,吕幸鱼唇瓣已经肿了,唇珠被吻得翘起,红艳艳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石陨哑声道歉,指腹从他唇瓣上蹭过。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他握住石陨的手,“小石头,你别生气好不好?”他不想这次他们还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