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他的眼睛。
“我劝你回去好好给你老师写封邮件,让他早点认清形势。”
“香港的地盘太小了,这么多年,他就没走出来好好看过——”
“不劳您费心,我会写的。教授!”
季阅微再?次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她气?得?冲上前,但被费德里克一把拽住——
下秒,费德里克也被一把揪住。
梁聿生垂眼看他,眼神严厉,没有说话。
费德里克感到莫名其妙,但因为梁聿生看着太像校方了,他也没说什么。
艾伦说:“你真的很不尊重人。这是我的讲座。”
季阅微也学他笑?,只?是他的“嗤笑?”过于老练,季阅微笑?起来好像小孩子,用力地“哼”了一声?,故意得?很明显。
梁聿生没忍住,有点想?笑?,他低头控制了下自己?嘴角的弧度。
季阅微很不客气?:“所以您就可?以话里话外打压其他的教授吗?鄙视他们的成?就和?努力?”
“还是因为摆在您面前的话筒比他多,您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些?没有话筒的凭什么要被你解释?!”
她眼瞳湛黑,亮得?惊人,像刃上的一簇光,炫目迫人。
艾伦一怔。
梁聿生也愣住。
她看上去真的气?疯了。
她近乎无条件地捍卫她的老师,就像捍卫真理。
“走!”
说完,她抱紧怀里的书包、捏着笔记本,还能空出一只?手拽梁聿生,拉着她的哥哥一股脑地走了。
梁聿生跟在后面,像一只?大笨熊。
第155章 责任 哥哥要被压扁了。
出了会场,梁聿生将季阅微揽进臂弯。
下过雨的街道湿漉漉,两旁伫立着宽宽正正的白色教学楼,标识大学的旗帜被风吹成?一道笔直的线。
气温似乎更低了。
梁聿生拿过季阅微怀里的书包和手上?的笔记本,整理好装进去,再给季阅微背上?。
她?沉着脸,不说话,走得?又快,就是?没什么方向,脑子好像还在会场里对着人生气,没跟上?来?。
好在梁聿生一直搂着她?,她?在他的臂弯,被他带着往前走,不看路也没事?。
经过华盛顿广场,周遭忽然变得?拥挤又热闹。
这里游客和学生扎堆,是?另外一种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