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她耳旁,捣乱似的问:“微微,喜欢哥哥吗?”
想也?不想,即便?目光还注视着面?前?黑洞一样的海,季阅微不假思?索地点头:“爱你哥哥。”
梁聿生:“……”
他不捣乱了,他搂紧她,像搂着这片暗里唯一的光亮,追问:“有多爱?”
这句话出口,他就意识到,无论如何认定他人的肤浅、幼稚、可笑——
终究、他也?是?一样的。
甲板上?的那一刻发自真心。
这一刻的追问也?发自真心。
季阅微没有立即说话。
她觉得眼前?这片近乎漩涡一样的黑有种?神奇的魔力,消弭一切,声音、光亮,所有的痕迹,只要进入就好像可以从来没有存在过,她感到害怕,又觉得很像人类无法避免的终途——
她凝视着,赌咒一样低声:“死也?要和哥哥一起死。”
她好像最古老的女巫,洞悉肉体消失之后的秘密——
唯有爱人相伴,才得永恒。
梁聿生:“……”
他居然觉得自己这一刻有点渺小。
一旁,年糕瞅了瞅呆愣的梁聿生,甩甩尾巴,叹了口气。
第184章 手稿 这是我的荣幸。
海风捎来甲板上的笑声。
季阅微好奇扭头,梁聿生抱紧她,挡住她的视线,低头用力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理智觉得应该尽快让她回到他们中去,这毕竟是她和同学的一次出游,从始至终自己?都是硬塞进来的,可他哪里还有理智,他死心塌地?、恨不得此?刻开始所有人原地?消失、通通消失——
季阅微被?他亲得有点痒,转脸埋进梁聿生胸膛。
梁聿生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烦人,他追着去亲她露出来的耳朵和颈侧,好一会,嘴唇贴着季阅微耳朵说?:“下次不要这样说?了,哥哥吃不消。”
他还有点严肃,语气也平静。
闷在他怀里,季阅微没吭声。
梁聿生抚摸她的头发,神?色温和:“到那一天,哥哥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你。”
“全是你的。”他再次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季阅微愣住。
“别墅、股票、公司,车队,全都折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