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点,阿四在第一天就要将店里砸个粉碎,再把人拖到街上暴揍一顿,打得他屎尿横流,变个猪头样,最后跪地磕头,捧着钱求他收下。
哪像现在这么窝囊,不敢打不敢砸的,只能嘴上威胁几句,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砍,实在是太憋屈。
管事的还在等答案,满脸清澈的好奇,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在悬崖踩钢丝。
“说啊,你大佬有多少人马,几条枪,能打得进帝国大厦吗?”
阿四咬牙切齿地说:“你在找死!”
他气得头顶冒烟,连烟头都咬瘪,脑子被怒火冲昏,忘记了要轻手轻脚,手一挥,指使跟班们冲进来砸店。
“砸了!都给我砸了!”
跟班早就憋了很久,每天只能来吃一吃难吃的日本饭,摔几个碗盘,不能打不能抢,还不能弄前台的漂亮姑娘,就跟把狗拴在旱厕门口似的,看得着吃不着,急得直狂吠。
此时老大终于发令,跟班们个个像脱缰的鬣狗一样冲进店里。
阿四也不打算再忍耐,今天势必要见见血,否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然而,当阿四要抓起立在台面上的斩骨刀时,有人却快他一步,抢先握住刀柄,猛然发力,硬生生将斩骨刀拔了出来!
特意开刃的雪亮刀锋擦着阿四鼻尖划过,吓出他一身冷汗,差点就用自己的血祭刀。
那个看着高高瘦瘦的女管事轻松地握着沉重的斩骨刀挥了个刀花,抬眼冲他甜美地笑起来。
“你想被砍几根指头?”
阿四:……!!!
而原本要冲进店撒欢的跟班们还没来得及掀翻一张桌子,就被人反过来打倒在地。
那些缩头乌龟般呆坐在椅子上的客人们忽然暴起,挥拳冲向跟班,拳头如冰雹般砸下来,当场就给跟班们砸晕了。
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击,因为对面的动作实在太快,重拳重腿,挨上一下就痛到像是被车撞,再来一下只能倒在地上哀哀喊疼。
好不容易组织反击,刚举起椅子,身后就袭来一记直踢,肋骨剧痛,肺都要被踢爆,一口气上不来,而面前的人已经重拳砸过来。
他还喊什么“你自己去找一个,别抢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