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胃里又一阵翻涌,险些呕出来。
秋香忙道:“奴婢这就吩咐人去!”
同时,方媛儿撑着精神道:“把屋里的香料全给我撤出去,任何有香味的东西也搬到院子里去……”
正说着,方媛儿身子一转,视线顺着窗外,落到不远处的夏池湖。
淡淡的莲香钻入鼻尖。
好似一抹白光冲破混沌,又化作巨锤重重砸在她的心脏上。
香味、水。
林轩阁的谢润,也是这般中了人的算计。
方媛儿直勾勾的盯着夏池湖上的莲花,一字一句道:“把这些莲花全给我拔了,一朵朵的查验!”
“还有池子里的水!”
秋香也跟着一愣,一颗心忽然就跳的飞快。
她也想到了谢庶妃是如何中毒的。
秋香匆匆应下,“是!”
如今已经到十月底,按理说不该有荷花的。
但王府有暖房,今年还新换了方媛儿‘发明’的玻璃,竟在冬天培育出了荷花。
花房为了讨好方媛儿,每隔三五日就往夏池院送一批新鲜荷花。
因夏池院旁边就是观月池,方媛儿也是个挥金如土的性子。
刚送来的稀罕荷花,她直接让人放在观月池上欣赏。
冬日的观月池上缀满盛开荷花,还泛着淡淡荷花清香,端是一派奇观异景。
水面上的荷花还是两三日一换。
如此奢侈的行为,也在王府后院惹来无数议论。
方媛儿从未把这些议论当回事。
王爷宠她,王妃惧她,她花的还是自己的钱,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万万没想到,竟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很快,云庶妃那边传来消息。
秋香皱着眉头道:“云庶妃上一胎怀的安稳,并未出现呕吐嗜睡等症状,就是不怎么爱吃饭。”
真的和书里的不一样!
方媛儿已经断定。
书里的云侍妾是被人害了,才会在孕早期出现种种症状。
这辈子下毒手的人没害云氏,反倒朝着她和谢润下黑手。
又有太医被请来。
方媛儿直接让他去查验荷花和水。
这太医已经在夏池院奔波数回。
他都怀疑这位方庶妃是不是得了癔症,才会屡屡觉得有人要害她性命?
夏池院他跟着检查了五次,也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
这次又被叫了过来,只觉得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太医叹了口气,安慰自己就当是哄着这位主子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