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
而《自由广场》里面的哲学概念,与社会学的议题,则更像是在抛出问题,但却不回答,引人深思。
就像一把精美而又锋利的匕首,却被藏在地图里面,要层层翻开,才能最后图穷匕见。
“卡夫卡。”
坐在苏沦的旁边,忻玉坤从编剧角度来考虑,看了这部电影的文本剧情之后,不由自主想到了一个荒诞文学大师【卡夫卡】。
在这部电影里面,美术馆作为“文明高地”,却对流浪汉的求助视而不见。
策展人一边高谈人道主义,一边对底层困境冷漠疏离。
这样的议题,显然更加的广泛,具有全球共通性。尤其是在欧洲,在这个年代,充满了难民危机,民粹主义横行。
苏沦和忻玉坤等人,对于欧洲出现的各种情况,虽然有一些了解,但没有切身的体会。
但是,这部影片反映的社会议题,甚至在展望一种欧洲的未来情况,从选题角度来讲,可能比《孤注一掷》要更加高明一些。
一个是现在发生的现象。
一个是未来有可能出现的预言。
概述现在很简单,但展望未来,却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小苏,别这么灰心丧气。我觉得,我们的电影更好一些。就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人的心脏上,让人窒息。”
忻玉坤其实已经知道,苏沦大概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