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他更清楚夏眠造出来的纸人有着多大的杀伤力。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眠眠在的这个地方,最危险的不是诡异,不是眠眠,也不是人,而是被眠眠造出来的这两个,正在无限制汲取知识长大的纸人。
...咪咪啊,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没加限制条件,应该让眠眠发誓不在楼外造纸人啊咪咪。
纸匠叔搓了搓手臂,然后默默的将黑锅扣在了正在后悔的咪咪的头上。
但是。
“好在,眠眠造出来的纸人和他一样,是恋家脑。”
搓着手臂的纸匠叔看着咪咪一脸郁卒的模样,到底还是开了口,道:“对它们而言家人是最高原则,只要家人没事,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瞧着这个奶哥,他是个受过教育的明事理的家伙。”
其他的家人们看了看拿着戒尺不痛不痒的打着夏眠和纸人的夏无恒,又看了看淡定的纸匠叔,不由得默默点头:是的没错,这瞧着,就是个比咪咪讲道理的家伙。
咪咪只会骂我们,但是这个奶哥,他看着就是那种不会骂人的。
“......”
“如果只有眠崽,那没有问题,因为他的认知已经定形,这个奶哥的话动摇不了他的三观。”丧彪的嘴角微抽,深吸了一口气,“可问题在于,现在是只有眠崽吗?”
“你们是不是这段时间肉吃太多了,所以忘记了重点?”
家人们仰头想了想什么是重点。
然后。
家人们的脸色慢慢的变得微妙,一种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兔死狐悲,又或者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所以干脆就不露出表情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一个成熟的眠眠,和两个零点五,加起来等于一个,但正在努力的学习,所以类似于还没长大的眠眠的纸人。”
丧彪呵呵了两声,向来没什么同情心的他此时都忍不住的朝着夏无恒露出了同情的小眼神:“能被眠眠挑中作为哥哥,这家伙想必定不清白。”
“但我实在是想不到他到底能不清白不做人坏到什么程度,才会拿到这个天崩地裂的剧本。”
“如果说眠眠的老板是被命运抛弃的天弃之子,那这个,不仅是被抛弃,还是被抛之前挨了命运狠狠一jio的绝版天弃之诡。”
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家人们的表情愈发的微妙,但他们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有接丧彪的话茬,他们只是默默的盯着还在苦口婆心似乎病恹恹的夏无恒盯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