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憋着笑。
“哦哦哦,我们是在说和谐……社会,社会越来越和谐了,是吧,时越?”郑秋悟已经语无伦次了。
“对。”时越笑死了。
“天呐,女人居然凑在一块儿聊社会话题。”顾治冶捂着头走了。
等顾治冶走后,郑秋悟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吓死我了。”
“你这么怕他啊?”时越揶揄道。
“他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郑秋悟无语道。
“什么问题?”
“就是他是个处男就跟我了呗。”郑秋悟一副渣女的表情。
“哈哈哈。”时越又笑出了声。
“真的,偶尔会问我他和连谁厉害,我他妈真服了。”郑秋悟无语。
“你怎么回答的?”时越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访谈节目的主持人。
“我能怎么说,肯定说他啊。”郑秋悟一副“你疯了”的表情看着时越。
“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时越刨根究底。
“心里……”郑秋悟开始陷入了思索,半分钟后她反应过来了,“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时越已经笑到肚子疼了,“你是不是怀孕了,不是一孕傻三年吗,我感觉你现在挺傻的。”
与此同时,季言礼和顾治冶也在聊天。
顾治冶在教季言礼:“赶紧求婚吧,免得夜长梦多。”
“为什么这么说?”季言礼不明白。
“于斯啊,你不怕他哪天又杀回来了啊?”顾治冶看傻子一样的看季言礼。
“不会吧。”季言礼不相信。
“怎么不会?”顾治冶眯着眼睛假装深情的样子,看着季言礼:“越越,我回来了,公司我也搬到北京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还没等季言礼反应过来,顾治冶又转了个身,开始扮演起了时越。
“哦,可是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和他分开,我才是你的良人!”
“斯斯……”
“越越……”
季言礼翻了个白眼,给了顾治冶一脚,“你是不是有病。”
“哥们不是担心你吗?”顾治冶给了季言礼一拳,“你看看我,为什么那么着急结婚,不就是怕连嵩回来追秋梧复合吗。”
季言礼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顾治冶说得也挺对的。
“我是想求婚,但是没想这么快,我现在赚得比她还少点呢,结什么婚啊。”季言礼倒不是大男子主义,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老婆本攒得不是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