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在烯国传播的确是你们自导自演,然后想适时推出疫苗来控制这里的人?”任似非很快从碎片化的信息中提取出了这一切最合理又愚蠢的发生路径。
她说得咬牙切齿,最讨厌这种贪婪的傻叉事情。
“是很蠢,但这套路总在人类史上不断上演,不是吗?并非什么新鲜事,最简单粗暴的权谋手段而已。”谈到这种腌臜事,许莹的口气反而淡定了很多,早就想开了,妥协了。
“成年人的游戏就是这样,要么被裹挟,要么裹挟别人。我这种没权没势心不够狠的研究员,很难成为后者,又需要那些资源。”女人自嘲,情绪已经平息了许多。
“你在试图告诉我们,你是个好人?”说实话,任似非不讨厌许莹的说话风格。能看出来,不管为了什么,她心中有对研制出疫苗的执着,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云翳城。她北上的主要目的应该还是自己的研究资料。
许莹淡道:“我是,并且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但这不是双方发掘对方人性品格的好时候,虽然获取了不少关键信息。
任似非直截了当,不再绕圈子,“扯远了,还是谈谈眼下吧。和我们一起走出这片地方,你打开补给点行个方便,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最大限度保证你的安全,甚至满足你和你的人日后想要的‘正常’生活。脱离我们的队伍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选择,如果你们独自行动,百分百会被空中的龙族撕成碎片或做成烧烤,我保证。”
一只手穿过了她的胳膊,随后,右手臂感觉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