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而敌方也有同样的疑问。
科恩捂住不断流血的掌心, 声音嘶哑:“琴酒,对面是谁?我的枪怎么回事?”
他的惯用手因为莫名其妙的炸膛受伤,就算换上一把新枪,精准度和全盛状态根本没法比。
琴酒死死盯着前方车的玻璃,眼里的杀气快要穿透厚重的玻璃:“基安蒂!”
“收到——”基安蒂轻佻吹破口中的口香糖,长长的狙击枪架在窗外:“对面是谁不重要,都来尝尝子弹的味道。”
她的嘴角快要扯到眼角,在艳丽危险的刺青下,手指缓缓按下扳机。
松田阵平坐在后座,对着狙击枪敲敲砸砸。
车内的人就这么看着松田阵平,再次把狙击枪轻巧拆成碎片。
沃克默默移开视线,心服口服了:他第一次庆幸,这样的人是他们一方的人。
他都不敢想象,对面会有多崩溃。
“我的枪!”基安蒂烦躁睁大眼睛:“琴酒!我要子弹!!!”
她按下了扳机,但是很可惜,什么东西都没出来。
很显然,这把狙击枪里没有子弹。
要不是追击战来的突然,他们配备的枪不够充足,基安蒂非常想把手里陌生的狙击枪甩到地上。
躺倒后座昏迷的贝尔摩德幽幽转醒,被大喊大叫的基安蒂吵得脑子疼:“劝你不要乱装子弹。”
贝尔摩德扶着头坐起,眯了眯眼:“这把狙击枪结构特殊。”
基安蒂向来看贝尔摩德不爽:“你说是就是了?”
她只是嘴上不认输说了两句,还是收回了狙击枪。
作为一名专业狙击枪,她比行动组其他人更懂子弹不配备的危险,更何况这把狙击枪结构那么特殊。
如果在车内的空间内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追击战的焦灼被松田阵平的几次动作放缓。
朱蒂嘴角淡淡弯了弯,意有所指:“那把型号特殊的狙击枪,是秀一直想要的。”
朱蒂耸了耸肩:“秀大概期待了几个月吧。”
她的语气不难听出,有点微妙的调侃。
松田阵平轻笑:“那赤井先生可能会流眼泪了。”
车内的气氛一下变得欢快起来。
松田阵平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慢慢转头看向伪装者降谷零。
打酱油的情报人员降谷零:?
朱蒂正色:“沃克,把储备的枪支全拿出来。”如果要这样一直一换一不会人员伤亡,那就太好了。
“不用。”
松田阵平:“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目前对面有个狙击枪应该手受伤了,最大威胁是琴酒。”
琴酒能稳坐组织topkiller,实力自然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