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性中和环节,可能需要反复试验,消耗量会比较大。我想,为了探索魔药的奥秘,斯拉格霍恩教授会理解的。”
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刚进来的希尔达,那双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优雅绅士姿态。
希尔达心中一沉。
干燥的河豚刺是今天制作「肿胀药水」的关键催化剂,用量需要极其精确。斯拉格霍恩教授明确说过,这批材料数量有限,刚好够每个小组一份。
埃米莉气得当场就要冲上去理论,被希尔达一把拉住。
“没用的,”希尔达低声道,眼神锐利地盯着马尔福的背影,“他占住了「为了练习更高难度」的名头,我们上去争吵,只会显得我们格兰芬多不思进取,还想霸占材料。”
“那怎么办?”艾拉担忧地问,“没有河豚刺,药剂的催化反应根本无法启动。”
希尔达没有回答,大脑飞速运转。
直接冲突是下策,向教授哭诉更是示弱。
她的目光掠过储藏柜里那些常见的魔药材料,焦急地搜索着可能的替代品。
然而魔药学不是她最得心应手的领域,她一时竟也想不到完美的解决办法。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一段笔记内容突然闪过脑海——
【河豚刺的催化效用,在于其含有的神经毒性,可被生物碱剧烈激发。理论替代:类似神经毒性可用鱼类脊刺代替,然而其性更烈,需辅以白鲜调和,详见《强力药剂》阿斯克塔利翁脚注……】
是里德尔的那本笔记。
之前她受伤住院时,作为探病礼物送给她的、那本字迹优美、条理清晰的魔药笔记。
当时她只当是他好心帮她补课,此刻,这本笔记却成了破局的钥匙。
……
上课铃响起。
斯拉格霍恩教授踩着铃声踱步进来,教室里弥漫起坩埚预热的气味。
“好了,孩子们!”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地说道,“今天我们来复习一下肿胀药水。记住,干燥河豚刺的投入时机和用量,直接决定了肿胀的程度与可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