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她并不打算深究,只当是又一个校园里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此时天文塔已经无人,希尔达走到栏杆边。
夜晚的凉风拂面,秋夜的星空像一块缀满碎钻的黑丝绒,连银河的淡光都清晰可见。
她想起天文课本上关于星辰的知识,躁动的心绪终于稍微平静下来。
夜风吹散了之前的兴奋,也带来了倦意,她靠在冰冷的石栏上,眼皮越来越沉。然后她竟然就那样裹着隐形斗篷,在天文塔的角落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希尔达是被冻醒的。她感到脖子僵硬,鼻子堵塞,喉咙又乾又痛。
“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在格兰芬多餐桌上爆发。
“梅林的胡子!希尔达,你看起来像是一只溺水的猫狸子。”埃米莉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你昨晚到底乾嘛去了?”
艾拉也担忧地看着她:“脸色很不好,希尔达。你得去医疗翼看看。”
希尔达脑袋昏沉,无力地趴在桌上,瓮声瓮气地说:“我没事……可能就是……阿——嚏!有点着凉。”
“不行!”埃米莉态度坚决,“你不能逞强,必须马上去医疗翼!”
被好友半强迫地推往医疗翼,希尔达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酸。
医疗翼的常驻医生沃尔顿先生——一位严肃认真、头发已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巫,诊断她得了重感冒,板着脸给她灌下了一瓶滚烫的、味道刺鼻的胡椒疢药水。
“这药水会让你舒服点,但副作用是耳朵会冒几个小时的蒸汽。躺着休息吧。”
希尔达认命地躺到一张空床上,刚拉上帘子,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她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隔壁床上躺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阿尔法德·布莱克。
黑发灰眼的少年此刻正望着天花板出神,脸色苍白如纸,比平时看起来更加虚弱,眼睛下方泛着两道疲倦的青影。
“阿尔法德?”希尔达有些惊讶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因为鼻塞显得闷闷的。
阿尔法德循声转过头,看到是她,眼睛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