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跌坐回扶手椅,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隐身在一旁的希尔达彻底愣住了。
他……这是在阻止别人骂她?
这太奇怪了。
他明明那么讨厌她,处处与她作对,为什么会在别人言语侮辱她时,表现得如此愤怒?
希尔达知道这肯定不是出于善意。但她也想不明白阿布拉克萨斯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
困惑像一团迷雾,笼罩了她今晚原本纯粹的恶作剧心情。
她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礼堂被一种压抑的骚动笼罩。
不见了往常餐具碰撞和闲聊的喧闹,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或震惊或恐惧或猎奇的表情。
“听说了吗?拉文克劳的盖文·林顿……”
“自杀?梅林啊!”
“好像是喝了含有颠茄的剧毒魔药……”
“人怎么样了?”
“被室友发现,送去圣芒戈了,听说喝得太多,悬得很。”
“就算救回来,脑子或者身体肯定也完了,这学年肯定回不来了。”
……
希尔达端着南瓜汁的手顿住了。
盖文·林顿?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她皱着眉回想。突然间,上周夜游时,天文塔上那两个在月光下交易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是那个脸色苍白的拉文克劳男生!
与此同时,希尔达终于想起来盖文·林顿是谁。
记忆回到五年级的某个下午,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内。
一个梳着两条棕色发辫、脸上带着小雀斑、名叫凯蒂·布朗的格兰芬多四年级女生,抱着变形课论文来请教她问题,顺便和跟她分享了八卦。
“说起来,波特学姐,今天上午变形课上,发生了一件奇葩的事。”
“哦?”
“我们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课。”凯蒂推了推她的圆眼镜,“斯威奇教授在讲人体变形术的伦理限制时,那个书呆子——就是拉文克劳的盖文·林顿,波特学姐你可能不认识——他居然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