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走上前,像那些他看不起的蠢货一样发出直白的邀请,等待他的只会是她毫不留情的、带着讥讽的拒绝。
他无法承受那样的羞辱,那会比输掉一百场魁地奇更让他难以忍受。
所以,他必须等待,必须筹划。
他要找到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或者至少是一个能保全他颜面的方式。
或许是在某个她不得不有求于他的时刻?
或许是在某个公开场合,利用舆论的压力?
这些天,他焦虑地思考着每一个可能性,就像策划一场重要的战役,时刻神经紧绷地关注着她的动向,同时还要在表面上维持着对这场「庸俗舞会」的不屑一顾。
幸好,她拒绝了所有人。
利奥·戴维斯、劳伦斯·弗立克、甚至那个可笑的布斯巴顿男生……每一次听到她拒绝的消息,他紧绷的心弦就会稍微放松一分。
然后,一种隐秘的、卑劣的希冀在他心底滋生——她是不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人?
虽然他不愿承认那个「更合适」的人可能是汤姆·里德尔,但只要不是,他就还有机会。
他甚至已经开始秘密准备一份极其珍贵、符合她喜好的圣诞礼物,幻想着在舞会上,或者更早的时候,以一种漫不经心又足够震撼的方式送出去,看到她脸上可能会出现的一丝动摇或惊喜。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焦虑、所有不敢言说的期待,都在此刻,轰然崩塌。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他日夜琢磨、渴望到骨子里却又耻于承认的少女,竟然主动走向了阿尔法德·布莱克——那个苍白瘦弱、在家族中毫无分量、连沃尔布加都时常流露出失望之色的「病秧子」!
而且她站在那里,不是等待邀请,而是以一种他梦寐以求的主动姿态,对阿尔法德发出了邀请!
一瞬间,阿布拉克萨斯所有的理智和筹划,都被一股毁灭性的情绪浪潮冲垮。
那不仅仅是计划被打乱的恼怒,也不仅仅是对阿尔法德这个家族弃子的鄙夷,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刺痛和疯狂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