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芬多式的直率。
“没关系。”阿尔法德引领着她滑入舞池,一双灰色眼眸里是无所谓的神色,“跟着我就好,跳得开心最重要。”
跳舞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与舞伴近距离相处的机会。
在今晚之前,阿尔法德只觉得从前家族礼仪课上学的东西毫无用处且很无聊。但现在他却觉得那些东西总算有点用处了。
在希尔达的视角里,带着她共舞的少年动作流畅而稳定,舞步娴熟又优雅,并且总能提前预判她的生疏,体贴地用引领和细微的力道调整来配合她,让她几乎感觉不到笨拙。
渐渐地,她放松下来,开始享受这种随着音乐旋转、裙摆飞扬的感觉。
她甚至有闲暇环顾四周。
然后她就看到了不远处正与一位黑发少年共舞的沃尔布加。
那位共舞的少年,长相看起来和沃尔布加有点像,希尔达猜测可能是布莱克家族里的兄弟。
像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沃尔布加望了过来。那目光简直能冻彻黑湖的水。
希尔达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她的目光又寻到了赛普蒂默斯——韦斯莱家那标志性的红发实在太显眼了。
此时,赛普正和赛德瑞拉·布莱克跳舞,动作有些僵硬,甚至不小心踩了舞伴一脚。
但那位沉静的布莱克小姐只是微微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低声说了句什么,让赛普蒂默斯窘迫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你们布莱克家真有意思。”希尔达转回头,对阿尔法德轻声笑道,“大部分人看起来都像沃尔布加那样,把「纯血荣耀」刻在脸上,顽固得像黑湖底的石头。但好像每一代,总会冒出那么一两个……像你,像赛德瑞拉小姐这样的「叛逆」。”
阿尔法德随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堂姐与韦斯莱共舞的情景。
他眼中浮现复杂的神色,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叛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或许越是强调统一的家族,内部就越是涌动想要挣脱束缚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