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得他头晕目眩,留下一种名为「心虚」的陌生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心底,让他有些不敢去面对那个破碎的她。
他开始像个幽灵,在走廊、图书馆、礼堂的边缘悄悄注视着她。
她瘦了很多,原本明艳丰盈的脸颊变得清瘦苍白,眼下带着青黑,像一株失水过多、正在逐渐枯萎的植物。
那种曾经能点燃他所有怒火的蓬勃生命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疲惫,和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深可见骨的哀恸。
他看不下去。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能和他一较高下的希尔达·波特去哪里了?
她的消沉让阿布拉克萨斯感到烦躁。
昨天,一个拉文克劳低年级学生不知死活地缠着她,试图采访挖掘「独家新闻」,她脸上分明露出了被刺痛的表情。
尽管那个表情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阿布拉克萨斯捕捉到了。
他记得那个学生的父亲是《预言家日报》撰稿人。
在她转身快步离开后,他堵住了那个小记者。
“听着。”
他低头蔑视着对方,语气冷酷,表情恐吓,带着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压迫感。
“如果你,或者你父亲的报纸,再敢用你们那套下作的手段去骚扰她,我不介意让马尔福家族的法律顾问亲自去拜访一下《预言家日报》的总编,讨论一下「骚扰未成年女巫」以及「侵犯古老家族隐私」的诉讼问题。我想,那会是一篇更「精彩」的新闻。”
望着对方瞬间煞白的脸,阿布拉克萨斯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看,他依然能掌控一些事情,至少能帮她清扫掉这些嗡嗡作响的苍蝇。
但这远远不够。
一种无法靠近她、无法被她感知的焦躁感,依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日夜不休。
……
第二天清晨,希尔达在图书馆她固定的位置上,发现了一小瓶晶莹剔透的、散发着宁静香气的安神药剂。
没有署名,但瓶子精致漂亮,一看便是极为昂贵的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