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毫无保留的欣赏与引导。而对他,则是一种带着某种保留意味的观察下的教导。
这让里德尔心底那份对认可的渴望,如同得不到满足的饕餮,愈发的躁动不甘。
他必须表现得更好,更完美。他想要证明自己比希尔达更值得这份关注。
不知过了多久,开小灶的课程结束。
“非常出色的领悟力,你们二位。”邓布利多收起魔杖,微笑着说道。
“尤其是你,希尔达,你对魔力流向的直觉总是令人惊叹。至于你,汤姆,”他转向里德尔,“你的逻辑推导能力一如既往的严谨。”
这句称赞无可挑剔,但里德尔心中却依然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
他得到的是「严谨」,而希尔达得到的是「令人惊叹的直觉」。这份细微的差别,就像一根刺扎在他聪慧又敏感的心上。
离开教室后,希尔达还在兴奋地回味着刚才学到的技巧。
里德尔走在她身边,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微笑,内心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波澜暗涌。
他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参与了邓布利多的私人教学,展现了能力,甚至得到了称赞。
但他想要的,似乎远不止于此。
那条通往邓布利多真正认可的道路。仿佛隔着一层他永远无法穿透的迷雾,而希尔达,却似乎天生就站在迷雾的那一端。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份被希尔达爱着的满足感之中,掺杂进了一丝无人可知的涩意。
***
里德尔还要处理学生会的事,与他分别后,希尔达独自来到图书馆。
这次,她在图书馆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德鲁埃拉·罗齐尔正独自坐在角落的橡木桌前,专注地查阅着什么。那头浅金色的发丝在窗边的阳光下反射着冷调的光泽,挺直的脊背就像永远不会弯曲的钢尺。
这个拉文克劳女孩依旧是一副孤僻又高傲的模样,十足的纯血世家小姐风范。
希尔达无声无息地走近,发现德鲁埃拉桌上摊着的,竟然是厚厚一叠旧报纸。一眼望去全是法语,最上面一版的头条是格林德沃在巴黎街头演讲的照片。